• 2007-06-26

    2007-06-26 21:42:29

           晚上的时候北京打来电话了。真的曾经以为在那里,有我的归属感。我认识的北方人,都直爽,说一不二的,但这并不构成我能够和他们相近咫尺的理由。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。你是一切,一切不是你。我突然想起super大好人吕战鹰老师在化学课上满怀怜悯地寄语我们:“不要勉强......”——吕老,知己莫过你!

            Peking, remenber, I will come again!

            下一次来,霸气撼地!

            《长恨歌》开篇“弄堂”“流言”“闺阁”“鸽子”真是太有才了,英雄出处当属“语文书派”无疑,杀得在下当即睡着。此生谁料,心在天山,身肥温床!

             前脚颜同学刚谆谆教诲我修身养性,避悲剧而远之;后脚我就又拾起《别爱我》看得死去活来,姑且算我犯贱。  

             也许生死并不是问题,to love or not to love, it's a question.

       

     

  • 2007-06-25

    2007-06-25 10:39:23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近来看《别爱我》,because of the loveliness of Vivian though I always like 强悍女人。也是第一次看胡歌的戏,想到一个词——绝种好男人。现在这个男人凤凰涅磐,我感动不已。你知道,共鸣也是邂逅所得。我人生的耻辱在此刻兑现,旧的世界观土崩瓦解。我终于更理解爱,不是情爱的爱,是一种大爱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昨天看《云水谣》开头(后由于一被我称作“现代版葛朗台”的男人心疼他电脑而被迫中止)。英皇公司素喜夸张,Vivian 和陈坤挤眉弄眼的,可怜我鸡皮疙瘩一地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妈近来发飙独具匠心,三分钟攀升制高点,再三分钟是我和老爸优雅的缄默,然后她360度转弯,又张罗起温柔陷阱。我穷天究地:同样属龙,同是A型,咋我和老妈差这么多?只听空谷回音,热爱星座学的周同学已经飘飘欲仙,神语道破天机:废话!彼与彼道不同也,你是天秤,她是处女座呗!

            此事教导我们:少惹处女座女人 ......

            我爸今天居然10:20am就下班,太可怕了,我才刚起床!我每天下午要接受这个大闲人的管教已经惨不忍睹了,如今他还来鲸吞我的上午时光 !我要投诉电业局,藐视国家纪律!!

  • 2007-06-24

    2007-06-24 08:51:27

           昨夜梦醒留痕 ,想到我们最后一次在XS,在走廊。醍醐罐顶,是last time.

           你是幸福的,你会忘记我;我是泥菩萨,过江的时候洗尽记忆。

           胡歌复出了,河利秀结婚了,in a word——It's life!  现在的我,虽然遍体鳞伤,但是更懂得理解了。我很庆幸,对我而言,从粉骨碎身到心平气和,只是那样的一个下午。有些东西比誓言更可靠,婴儿之后我便不再脆弱,永远都不会。Let me adapt to you. 像一只很乖的小鹿来适应你,然后,像狮子一样,吞噬你。

           人的一生,至少需要理解一次海明威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云顶空中花园。那时还没完全建成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记得我跟你们说过我姑妈在郊区的房子。每次都是眉飞色舞的陶醉表情吧。那是一个被山拥入怀里的地方,尤在夜晚,群山压顶的感觉就是——不可思议的天荒地老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对,我想起杭州,说不定未来的日子要在这儿度过。曾经因为太熟悉而排斥你,现在让我重爱你。

     

  • 2007-06-23

    2007-06-23 10:11:09

          算你狠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 高考,你是肠肥脑满,目光如豆,垂涎三丈,春梦做尽,大拙若巧,附庸风雅,兴风作浪,投机倒把,作威作福,草菅人命,十恶不赦,口臭腹剑,佛口蛇心,以怨报德,自鸣得意,冰清玉洁,花枝招展,秀色可餐的猪!

           能赢得本人苦大仇深,是你上辈子在佛前求了五百年修来的尘缘!我祝你五步一绊,十步一摔,光前绝后!

           王小波你太无聊,起个“黄金时代”,挂羊头卖狗肉的,不就是王二风流史嘛,还真乃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诶。不过我承认你绝顶聪明。有些东西,拜托你别太乐此不疲。

           今天我预备改邪归正,看《长恨歌》吧,并谨以此三字献予高考。据说王安忆深得张悦老师欣赏,张老师的文学素养是让鄙人臣服的。

  • 2007-06-22

    2007-06-22 08:45:04

            昨天看完《莲花》。一本不太厚的书真的只需一下午,那我过去的时日在干什么,自我折磨吧,most of the time. 玄振轩登上汉拿山后对自己说:“好了,是时候该停了。”我也想,某一天。

           昨天开始碰王小波。《黄金时代》(但我本人目前比较像地狱时代)。风格方面,王小波是十足的野兽派,和余华有的一拼,米兰-昆德拉是半个野兽,村上是淑女......

           我通常都是慕名而读,存在即是合理嘛。如果第一本OK,后续的就排山倒海。阅读,对于作者和读者而言,都是一种能耐的对峙,王小波会有这分能耐吗?至于情节方面,应该没那么多禁忌的,这点尤在我拜读了诸多男性作品后有所论证,既然爱情是永恒的主题,那和爱情相关的种种也得以进入不朽殿堂。比如我看村上的,是n年前的事了,初遇时会觉禁忌,麻木后就会从理论上理解他们,理解万岁!

           关于安妮的《莲花》,就是典型的青春派,热衷描绘畸恋,青春的自残和叛逃,在《萌芽》上已经泛滥了。虽然贯穿始终的远行是对精神家园的追逐,但是安妮,人不是通过叛逆和伤害才能触碰天堂的,飞蛾扑火的代价可以避之最小的,有人说过,在一杯奶特咖啡里,也能找到香格里拉。你把人性刻意冷情化,仿佛所有人都是路人甲乙丙丁,但你知道天若有情天亦老,而人,是会一夜白发的。最后,我觉得墨脱不迎合你的忧郁。你脱俗的文笔足以倾倒众生,你像杜拉丝的小资,不像张爱玲的大气。安妮的粉丝原谅我非同道中人......

            昨晚在银泰烧钱,这年头说人民升值真不可思议!

    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7-06-21

    2007-06-21 08:53:25

             昨晚短信发到睡着,这种日子在当初还真是奢望,庆祝雀跃一下吧。世上没有男人应该相当荒凉吧,if not,女人聊什么?男人和女人,创世之初就是双生儿。

           昨天分数居然难产,是我高估了高招办的能力。Anyway,大限已到,大限已到......

           昨晚我一直问自己,你准备好了吗。我一直追问,一直用手捶着房间里的硬物。有人曾说我像一种波澜不惊的水。 只有我自己,可以把自己搞得那么疯狂。

           接受是毋须准备的。我没有试过飞来横祸是什么感觉,但我试过把心剥开来,一天一瓣,你会很怕最终看见那个孤苦伶仃孑然一身的裸核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幸福过,幸福到期望那一刻是世界末日。我想往焰火和刺鸟的命运,一瞬即是永远。但是今天的世界陌生,我无从以对。我究竟是不是那个自以为是英雄的人呢?英雄是不是只属于曾经的扶摇直上呢?

        命,我们扯平了,你用彷徨验证了我。

        我觉得有时我可以忽略自己的性别,女人是水做的,但我不懂得流泪。尽管如此,我今天还是发现,我是女人。

        性别是奇怪的东西。我受不了郭敬明的文字,辞藻动人,只是比女人还矫情;每次看川端,我都纳闷日本男人对艺妓怀有的特殊情感,这更增加了我对大日帝国的鄙视。

        但是我可以理解一件事,男人,尤其是有脑的男人,应该有细腻感性的一面。女人也是,你以为你大我,你放浪形骸,你单枪匹马独领风骚——你还是需要一个肩膀。

     Peking, I miss you. 故宫,见一次太少,不要只争朝夕。I want to see you in the mid-night,in winter,in every strange time. Will you want me? Please...

    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  • 2007-06-20

    2007-06-20 08:21:43

         昨晚失眠四小时,真是奇迹,我还一度怀疑我有嗜睡症呢。跪在地上都能睡着的我,睡满政治课,连老师的来影和去踪都无暇顾及的我,居然失眠了。其实想睡着easy,只要摊开历史书一分钟见效。不过最近我把它们束之高阁了,眼不见为净。近1:00的时候我房间惊现蚊子一只,我对这类吸血鬼的呓语声向来敏感,我开始张罗一种古老而实用的东西——蚊帐。以前的我是很执着的,会花上at least half an hour来抓蚊子,这种习惯是自某日邂逅一只IQ偏低的蚊子后养成的,但是你知道,日复一日的守株待兔望穿秋水会让我对蚊子性冷淡。

          这样折腾一番我便睡着了,留下一个猪的形象。

          昨晚梦见XS财政赤字破产了。曾有人问我六年XS对它感情如何,从我的梦里可见一斑。我想起以前还梦见XS着火,生灵是没什么见到,倒是涂炭遍野。每次我在梦里好像都异常欣慰,生为XS人,天诛地灭算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今天早起写博了,想赶在成绩出来前写,否则我未敢保证我的口水会否把博客淹死,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还是我一个人来面对吧,众生莫管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想起我崇敬的胡建军校长在为我们忿忿不平:“这文科数学比理科还难!” 妈的! 每次我考失撇了,他都会对我憨憨地笑。这一次,体无完肤的我将再无勇气去面对他的笑靥如花。

           你们都习惯了接受完美的我,我自己也是。有一天她支离破碎,她玉石俱焚,谁要?

           以前我觉得米兰-昆德拉有一句话经典:他们像鸟儿一样飞升,而我像石头一样坠落;他们有翅膀,而我永远也不会再有。

           以前我嘲笑余华视活着为忍受,并且人为地给福贵套上诸多命运的诅咒。

           可是人,为什么会在生命的某刻突然间理解了一切,尤其是,理解了消极不是一种罪过,它作为你生命的角落,尽管不被阳光投影,仍然可以强大到向你示威,要求你正视生的本质。

           余华,人和命运之间是一种友情吗?  还是爱情?我至今仍然迷恋我的命运。因为它天下无双的。  爱,比恨多,多很多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蓝月山谷。传说中的香巴拉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康威真的找的到香格里拉吗?

            他喜欢香格里拉这个静谧的世界,它抚慰了他的心灵。

  • 2007-06-19

    2007-06-19 12:27:05

      我以前觉得我是一个能够驾驭文字的人,不过这种能力正在以排山倒海之势狂跌三千丈,高考八股文残害热血青年,其无后乎!!中国教育又让一个现代版张爱玲胎死腹中!

      高三以来我已很少有空接触有水准的书籍了,我以之为悲哀,背了整整一本作文素材,那些作秀般的蒜皮之事又与我何干,我死后宁可献出胴体做标本,也不要名垂青史荼毒后人! 

      可惜我没有魄力,当初摇尾乞铃的是我,现在过河拆桥的还是我,不像韩某人,真是任逍遥。其实我一直觉得韩寒的写作境界较之人生境界是不在同一级的,不过要是我呢,我比较喜欢开飞机,如果我是男的,我就去考航空学校了,如果我再高一点,我就去当空姐了......所以从心所欲真的只是一种欲望而已,我想做一个西藏的盲流,我想登上珠穆朗玛,我还想跑到日本做间谍横扫东洋呢,很幼稚......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 很幸福。墨脱。最近在看安妮宝贝的《莲花》。

      那天出去发泄了,又是黑咖啡又是啤酒的,都是苦的东西,以苦攻苦吧。有人问我为什么喝得下去,只能说我不是那种特别留恋甜蜜的人,所以对苦的触觉也没有那么深刻。苦和甜,我一向都没看那么重的,这和萨特说生和死都是存在的一部分是一个道理。

      那天最发泄的就是扛了十本书回来,《莲花》即是之一。我是第一次买安妮的书,我虽然鲜看青春文学,但是总不能落伍吧,这和当初看村上的《挪威森林》是同一动机,只是《挪威森林》在让我大开眼界的同时顺便让我呕死。安妮写的是西藏墨脱,正中我怀,我就知道我和西藏是有缘分的。我一直在想,面对西藏的伟岸,还能这样不紧不慢淌出忧郁的文字,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子。杜拉斯在塞纳河左岸写出像水一样的《情人》,可是那是西藏诶,如果是我,我就会跪在它面前,生根,发芽,我以为,西藏,是男人的千军万马,不是小女人的顾影自怜。

      现在一切都有机会了,只是在乎我是怎样想的。

      《天若有情》里,挣扎在婚姻边缘的周大山面对所有人的逼问,说:“我没有想法。”

      对,没有想法,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。人为什么会陷入无所想的状态?也许,亟待解决的太多,而我,束手无策。我是在等待某个人的救赎,还是,静待自然流变,任时间做主?

      不知道。无知是美德。

      下辈子想做一座山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  

      

  • 2007-06-18

    2007-06-18 11:24:56

           因为一个特殊的人我认识了blogbus。那个人带我走进了很多不同的世界,我知道也许只有这个世界我可以毫无所谓地走到永远。那样,至少一路上可以像接受注目一样让那个目光延伸得再长一点。              

      所谓的"凄美"就是,带着一颗走失的心,爬上了珠穆朗玛。

      化蝶的庄子是企及不来的,你知道为人的庄周是世俗的,不要相信鼓盆而歌的玩笑。   

      把我扔到西藏一个人自生自灭,你肯吗?而你知道,这恰是我所求的一瓢弱水。

      对不起,不要来质问我的杳无音讯,我但愿只是你们生命中一根羽毛,无关痛痒。你知道,一根头发载着千均的重量它没有断,只是因为它仍然怀揣英雄主义情结,想要卑贱地活着,想要东山再起,但是,你不能再给它负荷了。这几天我以为我可以写点什么,可是,笔尖和白纸的触感太强,我很痛。我累了,连骂的元气也没有了。

      你仍会听见我肆无忌惮地笑,我想做英雄,不想做狗熊。颜是了解我的,说我会像狮子一样舔舐自己的伤口。

      对,我喜欢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