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-03-30

    2008-03-30 18:03:51

            信任的阀门是施虐的刃口,我几乎想为你的通行降低警戒级别,我几乎想为了你倚仗那世人都唾弃为肤浅的感官、弃权机关算尽的心里较量;我指望为一个人豁出一切,不为验证单纯,只为摧毁我那自诩为聪明却误及卿卿性命的的世界。

          但事到如今,即便试验的始作俑者我,对这段病入膏肓的关系的信赖度也已降至冰点。我漫步云端的微妙的童话情结在死寂般的等待里自生自灭。甚至没有戛然而止的正大光明的终结仪式,你是失败的实验对象,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。

          只能说,你想在安全港口着陆的饥渴,已经到了可笑的境界——你如此推崇规避思维的美丽,在情感与理智的对垒中偏袒人性最本质、赤裸的欲望,高调炫耀着你的形随心役。但无论是操守浪漫主义情怀在香巴拉翩翩起舞的你,还是机遇前审时度势因势利导的身为人精的你,都注定在强求的情景剧中粉身碎骨。该如何做才称心如意?对号称万恶之源的欲望退避三舍?心如止水地游戏人生,似吃饱喝足的城市猎手?难道已沧桑到这地步,面壁思过地扼腕长叹:“所谓纯情和天真,已和我分道扬镳......”看吧,仿佛又是一个人,泯灭了我洗心革面再世为人的机会......

          近来在现实和情感、具体和抽象的世界几番革命,最终发现在哪都不能率性而为。

          尽管如此,叛逆如我还是期待天涯海角有灵魂的栖息之所。人格独立,精神自由,真爱存在。

          愿景与三维的世界实体,构成我心里历经剥离之痛的双生花,飞升的灵魂,和被混沌世界同化的躯干。也许有朝一日撕心裂肺的分离将诞生愈合的趋向,而我生存的价值将在这一平衡关系的搭建中逐现端倪。

          杨勐等着看我的结果。荣耀、财富,所有社会价值体系公认的富庶品我终会纳入囊中;但我永远、终身保留为超越世俗之情感飞蛾扑火的权利。

          我想起妈妈,她长期忧心文学引导我滋长清高孤傲的性情;得知现在的我正在与人群逐步妥协,她一定倍感欣慰。

     

    PS:昨夜闲来上网,在谷歌搜我大名,不料昔日班主任教学论文里赫然惊现本人事迹,还美言曰“纯粹的乖乖女”......靠,一定有人想吐血求死了......

  • 2008-03-07

    2008-03-07 11:06:39

            不要怪我不食爱情烟火,我的残忍源自内伤。世界彼端你们为爱飞蛾扑火,或涅磐或毁灭,结局我已预料。与其将我定性为性格扭曲的怀疑主义者,不如说是望而生畏的怯步的逃兵。

          你们的纯情仍然牵引着我未曾立足的期望,但心已湮没在海市蜃楼里瞬间作古。爱情的玩笑总是出口成章天花乱坠,一旦付诸现实,我却比谁都更能体味十年怕井绳的卑怯。

          爱于否只在毫厘之间,而由它决定的生存方式却差之千里。一个人,粉身碎骨过才学会悬崖勒马,尽管亡羊补牢为时未晚,可是固若金汤的牢笼也将给予之心禁锢尘封。世界带给我的看似良知的教训换个角度也是禁欲主义的诅咒。

          与爱相关的一切,追求、感动、怜惜、付出,并没有让我萌生漫步云端的幸福之感,更不似我谈笑风生间的无所顾及,事实上我恐惧得瑟瑟发抖。我的我行我素并不旨在带来张扬、人尽皆知的效果,倒宁愿你们将我排斥在人群之外,让我低调和卑微到极点。

          在爱的社会,我的意识形态居然是一场矛盾,怀着荒岛余生般的自闭心态,却和流动的人群继续着无法控制的联系和循环;幸福的梦幻并没有土崩瓦解,却搭建在支离破碎的伤感上摇摇欲坠。

          总有那样的预感,雪之女王的冷若冰霜的脸,在阳光的浸润下流淌成河,那究竟是不祥还是新生?而此刻的我,甚至不敢对两难的未来妄加揣测。

          我怜悯、鄙夷、憎恨现在的自己,因为,在爱之创伤的背后,我是那样苟且偷生地活着,即便活着,也是以一种更加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状态活着。

          为什么,你们会存在那样的误区,指着一幅美不胜收的画面告诉我属于我的浪漫理所当然毋庸置疑,即使沧桑胜我的你们对爱情已不尽信,却固执地对我和我的爱情坚信不疑?为什么,只因为我是那样用掌控一切的自信活着,只因为我那样淡然和微笑地向你们打一个照面,你们就再也看不见理想和现实在我身上上演的讽刺?

          痛的意象石沉大海却暗潮来袭。

          祈祷有一天那样的阴魂散去。

          那个时候,我绝不再重提往事。

          我会为了你好好活着。

  • 2008-03-03

    2008-03-03 12:51:58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游戏,过火了。结束吧,趁我们微醉的片刻。